总是那么贴心。
“听凯莉尼亚说,你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唐方微笑说道:“你的消息很灵通嘛……”
“是啊。”与以往不一样,她没有解释获得消息的经过,而是似笑非笑地道:“我不仅知道你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还知道芙蕾雅昨晚是在你房间过的夜。”
他捏住杯耳的手停在那里,仿佛那杯咖啡就是压住孙猴子的五指山,非常沉重,怎么使劲都端不起来。
“我还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已经有许多次。”克蕾雅盯着那只僵硬的手,娓娓说道。
“这个……”他认真想了想,觉得这时候撒谎不好,克蕾雅都说到这种程度,他要再遮遮掩掩的话,实在有些不应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在你的被褥上有她的味道,很浓,像鲜榨的草莓汁。”她的脸色依然平静,音调依然平和,语速依然平缓。
唐方的心不平静,不平和,不平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提起来,悬在半空。
“你……想怎样?”
克蕾雅忽然伸出自己的手,环住他的腰,把头枕在后背,溢出嘴角的笑如同扫除屋里阴霾的晨光,一下子绽放开来。
“我想说……请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