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没有办法不强迫自己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因为相比家恨,国仇更为重要。”
有些话,她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在座之人心里都很清楚。所谓的边境线上情况很复杂,表面是说因为克哈诺斯的变故使得人人自危,军心不稳,实际上还有另一层意思。是的,她的矛头指向鲁尔斯大公,那个明面上忠心耿耿,实则与索隆帝国眉来眼去的老家伙。
还有所谓的家恨,自然是指唐方一剑刺死赞歌威尔,又干掉她两个儿子的行为,以及图拉蒙枪杀梅洛尔事件。这被她说成家恨。
其实这种事往大了说,可以叫国仇,往小了说,便是家恨。
为了能够坐下来与唐方和谈,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她虽然不能否认已经发生的事实,却可以去尽力淡化它,不让仇恨成为影响和谈的重量级因素。
“我知道。”唐方抬头看着她的脸:“我知道你在担心鲁尔斯会从背后捅你一刀。这让我想起华夏文明史上放清军入关的吴三桂……没有他,或许就没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也不会有那么多国人死于非命,以致在未来的几百年间失去我们汉人原有的气节与精神,变成鞑子手下的奴仆,奴颜婢膝,委曲求全。”
伊丽莎白只是暗喻,唐方却更加直白,也更加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