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死亡畏缩不前。正因如此,围绕遗迹战舰构筑的防线才会很快失守,他们这些进入战舰,准备利用复杂环境最大限度拖延对手的人也在以极快速度死去。
格里泽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像雨水一样淌落,打湿了整张脸,迷蒙了人机交互界面。就在刚才,藏在前方近似压力罐装置后面的上士被敌人用高周波剑切开动力装甲,鲜血飞射而出,染红了大片区域。
面对敌人的武器,枪骑兵ii型动力装甲给不了他们多少帮助,在狭窄环境下更是成为拖累身体的东西,一旦被那些豺狼盯上,死亡将是他们唯一下场,可是为了保护这艘遗迹战舰,他们又不得不以牺牲为代价狙击敌人。
这完全就是一次送死行动,可是他们别无选择。格里泽尔用力呼出两口浊气,默念耶稣之名,突然从拐角冲出,向着前方还在发疯似得劈斩上士战友尸身的敌人扣动扳机。
叮叮当当……子弹打在未知型号的动力装甲表面蹿出一连串火花,根本没有多大效果。借着微弱的闪光,他看见敌人肩甲部位那个还在往外溢血的弹孔,终于知道那条疯狗为什么在杀死上士后还要残忍的肢解尸体。他记得上士进入战舰的时候挎着一把大口径狙击步枪,想来也只有那种大威力武器可以击破敌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