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芙蕾雅的医生形态伸出魔爪,自己一定要把这个高地拿下,省得让那个小妮子提前拿到这项成就。
他越看芙蕾雅越是哭笑不得,心想自己在外面跟最高安理会、阿努比斯军团什么的打仗,要与各国政坛那群老头儿斗智斗勇,回到家要听凯莉尼亚那个老妈子在耳边念紧箍咒,上了床还要跟唐芸那个家伙争抢芙蕾雅的所有权,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他在心里吐槽,嘴上却一点没有闲着,赶紧安慰正在伤心难过的小妮子:“怎么会呢,芙蕾雅这么可爱,这么听话,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不喜欢你。”
什么叫云消雨霁彩虹出,芙蕾雅那张脸蛋就是这幕景色的完美写照,她一下子趴倒在他的身上,用手抚摸着心口被道尔顿?伊夫林所持匕首伤过的地方,一脸心疼的样子,“这里还疼吗?”
说完这句话,用手摸了摸与周围皮肤颜色不同的新生组织,低下头,像个乖巧的小狗一样用她的舌头TIAN了TIAN,沾上许多温润的口水。
舌尖溢出一串青蓝色电弧,在那处不一样的皮肤表面跳跃。这有点痒,还有些麻,芙蕾雅很喜欢这种感觉,不过唐方的表情正相反,脸上的肉扭曲成一个羊肉丸的大馅包子,看起来好像正在经历一些非常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