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中年男子干笑一声,道声:“这边请”,带着唐方往左侧花园深处一间古风浓郁的会客厅。
正对卷帘的北墙下放着一把古琴,上面挂一幅字------上善若水,厚德载物,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方桌,桌前是已经熄灭的香炉,还能嗅到一些安神香的余味。
唐方感觉有些不适,与韩景云握手的时候打了个喷嚏,弄脏了总理先生的睡袍。
那是一位70多岁的老人,有比较开阔的额头,精光摄人的眸子,还有染成黑色的头发,这让他看起来很精神,一点不像来时轨道车上遇到的那些老年人。
接待他们入院的中年男子用干净的纸巾擦掉唐方喷出的清涕后,韩景云道了声“坐”,将唐方、克蕾雅、阿罗斯让到方桌对面,然后看向缩在最后面,一脸不自然的赵佳立。
“外……外公……”女孩儿偷偷瞄了他一眼,结结巴巴说道,有点像做错事不敢见家长的小孩子,却又在畏惧中夹杂几分抗拒。
“你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吗?”韩景云用一种非常严厉的目光看着她:“到头来还不是依靠我的帮助才能脱离贼窝。”
“不……不是……”女孩儿看了唐方一眼,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不再如刚才那般情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