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往已经空掉的茶杯倒入黄汤。
他与克蕾雅等人往门口走去,赵佳立朝对面看了一会儿,咬咬牙,疾步追上。
当唐方掀开门前竹帘,前脚已经踏出房间的时候,猛听身后传来一句问话:“你在‘莱尔西’对特里帕蒂公爵治下贵族给予灭族打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死者中也有跟她的性格与见解类似的年轻人。”
她,是指赵佳立,有显赫出身,却没有贵族的骄奢淫逸。
唐方停下脚步,回头。阳光穿过海棠树缝隙照在他的脸上,并不精彩,有点难看。
那不是因为韩景云的话对他造成心理冲击,是他在笑,不怀好意地笑。
“我讨厌玩火的人……十分讨厌。”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进入那边繁花似锦的天地,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看起来过敏症状比入园时更重了。
中年男子没有去送,不想送,不愿送,韩景云也不让他送。
“总理先生,就这么放他们离开?赵小姐……她……”
“庆云啊……你觉得佳立跟着他们更快乐些,还是留在我的身边更快乐些?”
“这……”柳庆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毕竟是我的外孙女,虽然总是有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