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驾车跟上,而是望着那些2米多的电网以及雨幕中看不太真切的哨卡思考片刻,然后转动方向盘,返回市区。★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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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本就心怀愤懑,见他这样很不理解:“为什么不动手?”
克蕾雅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别急。”唐方说道:“我们赶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到上帝武装在伊达共和国的据点,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免得打草惊蛇,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唐林一拳锤在身旁玻璃窗,咔的一声支离破碎,湿冷的风与雨水灌入车内,淋湿了他的侧脸。他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普利登?阿拉木图下令扫荡创世纪这样的邪JIAO组织,怎么会波及那些天主教徒,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那些人已经很不幸,可是老天爷为何如此狠心,让悲剧一次又一次在他们的生命中轮回。
这不公平,这太残忍。
克蕾雅从后视镜看到他流血的右手,将自己的手帕递过去,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唐林摇摇头,拒绝了她好意,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释放心头的愤怒与杀意。之前在教堂对面如果不是唐方拦住他,那些士兵很可能已经变成雨幕下快速冰冷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