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囚服,染红了拳头。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秃顶狱警一直很安静,可是没有人敢说“不”,没有人不知道该怎么做。
卖国贼……这个词很沉重,非常非常沉重,比一座山还沉重。
没人愿意背负这样的骂名,而摆脱这一骂名的最佳办法就是去揍那个青年一顿,划清界限,让他的血沾在拳上,努力证明自己是一个爱国者……不管他们是打心底认同青年的话,还是不认同青年的话。
地上落了一片血,有的已经干涸,变成刺眼的血斑,还在弥散阵阵腥气。
青年倒在地上,变得奄奄一息,再也说不出那些慷慨激昂的话。
他的血沾在那些和他穿同一颜色囚服的人身上。
后面长着一对厚厚嘴唇的黑人狱警上前一步,用蔑视的目光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年,撩起他的黑色头发,接近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与口吻说道:“瞧瞧,说了那么多,你唤醒了谁?”
青年什么都没有说,他咳出一口血,弄脏了对面那张脸。
黑人狱警用手抹去血渍,没有动怒,平静说道:“看见了么……我可没有使用暴力,让你变成这样的人是他们……你试图唤醒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