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抗的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同样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人类天性恶的一面,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一枚鸡蛋怎敲得开坚石,一头驴子如何撞倒火车?
他们用群体暴力,用头羊效应,用利己主义,用虚伪的正义……这些人类恶的一面来反击青年。毫不客气的说,他们玩弄了他,践踏了他,甚至没有弄脏自己的手与衣。
“知道么,我所做的事情都是跟上面那些人学的。就凭你……拿什么跟那些看得见与看不见的敌人斗。”
“做人……如果……没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分别。”说出这句话后,青年咽下最后一口气,死掉了。
黑人狱警往尸体上吐了一口痰:“现在你的模样,还不如咸鱼。”
前面秃了顶的黄种人狱警回望一眼:“你吃过咸鱼么?”
黑人狱警说道:“我吃过生鱼片,蘸芥末油的那种。我认为……味道应该差不多吧。”
说实话,他很讨厌吃那种东西。
“处理尸体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黄种人狱警没有跟黑人狱警解释咸鱼与生鱼片到底有什么区别,滋味有什么不同,站起身来往走廊深处监区走去。
“我会写一份材料给典狱长,就说你们成功干掉一名敌方势力打入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