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们出去继续履职。”
“你在说梦话吗?”黑人狱警皱眉说道,显然对上面那句话极不认同。
黄种人狱警微露讥笑,说道:“所以说,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政治。”
“站在法律角度,青年已经死去多日,连尸体都化为灰烬撒入水沟,缺少了验尸报告,只要一口咬死没有动手,最多落得一个渎职罪名,更何况我们的确没有动手,主要是囚徒间的思想对立,才造成这样的结果。”
“站在政治角度,上面需要我们的存在,权力需要可以压迫民众的刀和枪……你我就是那把刀。事情发生后,如果权力者站着民众一边,以后还会有类似你我的角色用心维护他们的统治吗?对于上面的人来讲,失去民心不可怕,失去狗的忠心才可怕,失去刀枪才可怕。”
“事件爆发后,达勒姆恒星系统的地方长官做出了怎样的反应?不是公开,是捂紧盖子,不是开放舆论,是拘押TU电视台负责人,这已然表达了总督大人的态度。现在事情闹得更大了又怎样,难不成让总督大人认栽,让地方政府向民众低头道歉?”
“这注定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站在那些大人物角度,这样做等于承认错误,易被反对派抓住把柄,追究责任。站在阶级立场,代表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