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档案馆提交过个人申请,也只是打算了解他们的情况,远远看上几眼,然后便去新兵登记处报道,可是结果令人失望,基因档案馆的回复是找不到匹配基因序列,无法确定我的父母身份。”
“我不知道这样的答复是否基因档案馆出于保密协议而发,还是说基因档案馆内真的没有父亲与母亲的DNA档案……总之,这些都不重要了。”
说完这句话,年轻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是说这次见面是要了解警员在监狱的生活与工作情况吗?为什么一直在询问我的出身?”
唐方被他问得一愣,支吾一阵说道:“正是因为关心警员们的工作与生活情况,我才要多了解一下采访对象的出身,毕竟很多事情都要考虑个人因素嘛,不能一概而论。”
“这是心理辅导员的工作吧。”耶格尔小声腹诽一句,示意唐方继续。
这一次他不再纠结对方的出身来历,果真将话题引到工作方面:“听你们班的人说,刚刚被送入临时拘押室的一名斗殴者最近老是纠缠你,我来时查看过他的资料,记得叫沃尔纳,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经常遭遇这样的家伙,一般而言,你在对待这种人时,有着怎样的心态,是否会跟他们交朋友,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