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安心待产。”
“她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四处漂泊,不用努力躲避义军与暴民对军政府权贵后代的追缉与迫害,可以睡一个安稳觉,洗一个热水澡。可惜这种安稳宁静的时光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时间到了,孩子要出生了。”
“都说孩子的诞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对于瓦莱莉亚来讲,还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段时光。因为逃亡过程中的辛苦恣睢与身心疲惫,她的身体变得很虚弱,后期再如何补养也已经无力回天。她只是很倔强地撑着精神,告诉自己起码要把孩子生下来……”
诺娃说到这里顿了顿,用富于讽刺与感慨的语气说道:“起码在倔强这方面,你跟瓦莱莉亚很像……”
耶格尔没有回应她的讽刺。诺娃也不在意,继续往下讲述:“苍蓝革命的余波还没有散尽,社会局势依然动荡。她不敢去市区的医院就诊,那样会被人认出,很可能遭到迫害,甚至为孩子带来灭顶之灾。她也没有采纳修女们的意见,执意把孩子生了下来。”
“据修女们讲述,她是带着微笑离世的……”
诺娃收回落在墓碑上的目光,抬头望着天空棉絮一样的白云说道:“修女们把她葬在距离修道院不远的地方,将孩子送到有业务往来的福利院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