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的味道扑面而至,令人作呕,但不是由眼前集装箱飘出,来自左手边空地两个交叉放置的集装箱。
他的视线在那两个集装箱停留片刻,重重地叹了口气,闪身进入眼前集装箱。
集装箱里的味道很复杂,然而最刺鼻的还是消毒水与各种药剂混杂的气味。相比之前的集装箱,这里病床要少一些,空间非常宽敞,不过灯光很明快,可以清晰照见各种各样的悲惨景象。
唐方忍住来自病床的异味,回头对立在门前的黑人男子说道:“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密闭的环境来调查他们的情况。”
皮诺?埃瓦尔知道他想表达怎样的意思,在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妥协,转身离开集装箱,随手将门关闭。
或许在他的想法里那些人已然时日无多,再好的药品也只是吊住他们的生命,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任由唐方折腾去吧。
唐方看着门缝泄入的最后一缕阳光敛没,回过头来望向病床上陷入弥留状态的病人。他不知道像这样的隔离区还有多少个,单纯从眼前布置便可以了解博格达市政府对江北区疫情的态度。
他的脸上没有露出愤恨表情,相反很平静,因为见过太多类似景象。
将中间的医疗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