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
德尔特捉过一个二两杯,将杯中酒咕咚咚倒入,密集的酒花在杯壁拥挤着,快乐的歌唱。
斟满酒杯,他亲手端到唐方面前:“酒呢……很多时候喝的是理解。今天本来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却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比尔?卡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
“我先干为敬。”说完这句话,他端着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唐方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德尔特先生,你这调调……跟谁学的呀。”
德尔特呼出一口带着浓郁果香的酒气,不无遗憾地说道:“我是一个孤儿,不过好在五六岁时被一对华人夫妻收养。女方无法生育,也没有选择试管婴儿,他们将我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直到多年后罹难。对于他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没有忘过。”
“你的父亲,一定是个喜欢喝酒的人。”唐方接过德尔特递过来的酒杯,放在唇边一口饮下,二两53度茅台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虽然这么喝有些暴殄天物,可就凭德尔特上面说的那番话,值得他给予好感。
“不,不,不……”德尔特说道:“我的父亲有过敏性哮喘,是不能喝酒的,但他喜欢收藏酒,地下室堆满了各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