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护那个小子不惜做到这般地步。还有烛龙,也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想过龙语者同唐方为敌到底值不值得的问题,他深陷在自己的固执中,只是因为看唐方不顺眼,只是因为晨星铸造挑战了龙语者的威严,只是因为最高安理会的前车之鉴,只是因为他们满意的希伦贝尔大区势力格局画作被涂抹、改变,犹如低下的凡人向高高在上的神灵挥舞拳头,那份自尊,以及因为伤自尊衍生的愤怒懵逼了他的眼睛与心灵,便一心干掉唐方,瓦解晨星铸造,不惜大伤脑筋,大动干戈。
“事实上……你只是担心第二次圣约战争爆发,那将吞噬你的生命。”说话的不是贝希摩斯,也不是婆苏吉,更不是投出反对票后便保持缄默的库库尔坎,是才现身没有多久的烛龙。声音很动听……却字字诛心。
“第二次圣约战争吗……”提亚马特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是有此担心,方才对唐方与晨星铸造满怀敌意。
而引发这份敌意的,是内心的恐惧。
就像民间社会一些人类说的那般,唐方很可能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确立新秩序的命运之子。这样的人出现势必会打破什么,重建什么。
对于龙语者来讲,长久的活着让他们变得保守、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