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说你对付的办法,也好让我们心安啊!”有股东提议道。
江言看了那名股东一眼,笑道:“我是京冰集团最大的股东,股价跌得越低,损失最大的,就是我,我决不会眼睁睁看着股价就这么跌下去,至于我有什么办法去应付,现在还不是时候和大家说,各位股东,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看一场好戏便是,其他的,不用你们来操心。”
江言这番话,虽然说得极有信心,可是,众股东并没有从他这里得到什么说法,不禁有些扫兴。
股东大会,就这么的不欢而散了。
“江总,你是不是真的有应对这一切的办法?”股东大会散了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江言和周总之时,周总问道。
“自然是有。”江言点了点头。
“既然如今诸位股东均是对集团没什么信心了,我觉得,如果你有办法的话,那么就应该说出来,来提升大家的信心啊。”周总提议道。
“呵呵,我相信,华国仁接下来,就会要出手了,而他一旦出手收购股票,我就要和他打一场心理战,这场商业战争,我一定要打跨他,让他永无翻身之日,我不希望在任何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更不能让他知道我对付他的办法。”
听江言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