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挂在旗杆上的校旗。
今儿没什么风,旗子没能飘起来,挺可惜的。
要说走前还有些什么遗憾,就是没能亲自升一次旗,不过往后也没机会了。
尚楚目光微闪,纵身一跃,轻巧地从两米多高的台上跳了下来,起身拍了拍裤脚,拔腿就走。
他好像听见后头有谁在喊他的名字,尚楚压着眼底涌起的酸意,抬手挥了两下,头也没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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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会还在继续,尚楚站在单人寝室的窗边,隐约能听到操场那边传来主任中气十足的声音,说要大家引以为戒,要坚决杜绝这种弄虚作假走捷径的行为!
捷径?
尚楚倚着窗框笑了一笑,他哪来的捷径可走,别人的山重水复疑无路后头好歹跟着个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是车到山前必是悬崖,船到桥头肯定触礁,怎么就他妈的这么惨呢!
他刚才在台上讲的那番话听起来是挺慷慨激昂的,好像他对开不开除这事儿根本就无所谓,其实尚楚自己心里明白,什么就无所谓啊,他太有所谓了!
他已经不知道连着几晚干瞪眼到天亮了,有天晚上他的鼻血止不住地流,尚楚在厕所里对着镜子,觉得里头的自己有些古怪,他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就好像蹿进了一个四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