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碗里的馄饨,看着半天不吃的邝游,舔舔嘴唇好奇地问。
邝游叹了口气,将他自己的碗往对方面前一推:“不够还有。”
岂料那人并未接碗,而是歪着头直视着邝游的眼睛:“你遇到烦心事了?”
邝游有些意外这人居然还有功夫观察自己的情绪,他把玩着手里的烟匣笑笑道:“怎么看出来的?”
对方指指邝游的头顶上空:“气场。”
不知为何,一向习惯了把心事藏在心底深处,总防人三分的邝游,在面对此人时居然感觉到久违的放松。他调整了下姿势,好让自己坐的更舒适些,而后开口道:“我看你不是学戏剧文学的,倒像搞巫术的。”
“我真的是学戏剧文学的,我是编剧。”那人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到现在都还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吧。”
“我记得华影是在北京吧,怎么想着来安城了?”
“我跟你一样,心情不好。想着出门散散心,就随便买了张火车票,随便选了一站下车,然后就到这儿了。”那人说完,再次看向面前的馄饨,认真问道:“你确定不吃?”
“你吃吧。”
“这位先生”点点头,拿起了勺子虔诚道:“不可以浪费食物,要遭天打雷劈。”
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