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沉默着到了一中的教工宿舍。
何春生停好车,让焦誓坐着别动,他打开伞先出了驾驶座,绕到副驾驶的车门前,拉开车门,接焦誓下车。
焦誓对他说了谢谢,二人一起走进单元门内。
“何春生,谢谢你,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先回去吧,有空我再找你玩。”焦誓一脸歉意。
“嗯。”何春生也没说再见,只是向焦誓点了点头。
担心女儿的情况,焦誓也没太留意,只是急急忙忙地上了楼,学校的教职工宿舍很老旧了,连电梯也没有。
何春生并没有走,他把伞往墙角上一放,又点了一支烟,就站在那儿抽起烟来。
果然,过了十分钟,焦誓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下来了,他看见何春生还在原地,愣住了。
“这么大雨,你打不到车,我送你们去医院。”何春生熄灭手中的烟,说。
“太麻烦你了。”焦誓低下头,说。
也许是意识到何春生之前的“有个朋友来拜访”只是个借口了,焦誓在抱着小姑娘坐上后座之后,并没有再提何春生有事之类的话了。小姑娘烧得迷迷糊糊的靠在爸爸怀里,焦誓搂着她,说:“我妈妈的视力很差,我不放心她出门……”
抱着孩子下来,还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