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
她晃了晃手腕,突然开口:“是,在和姑祖母打完电话之后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所以才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研究结界和阵法。
“但我一旦说出来或者做出有这个倾向的行动,你就会发现,结果我始终只是在心里构思,无法实践。”她停顿一下,微微一笑,“就像之前你一个人不知要去哪里,我也只能猜测,你是不是想要寻找接头人呢?我们现在要去的会不会就是那个地方?”
少女哼了声:“我可不觉得。”紧接着铜钱晃了晃,她忽然大叫起来,“你竟然把封印设置成了只有你能解?我干!”
“哎别爆粗嘛。”季九双手托腮,苦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快想想要怎么逃出去,万一我挂了,你就只能永远呆在铜钱里了。”
少女终于被她气笑了:“你很淡定啊,竟然还知道威胁我。”
“毕竟我一个人打不过。”
“……”
车厢里重归静默,车子依然在疾驰,照这个速度来看,他们很有可能已经离开纽约市区。
就在这时,铜钱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把你那个结解了,有它在我动不了。”
季九也没有多问,随手一拉红绳,铜钱串便慢悠悠地舒展开来。它此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