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窗边是梳妆柜,台面上没什么东西,抽屉里摆了套基础彩妆,其他地方都是空的。半身镜里照出季九的身影,小个子,穿白色及膝的睡裙,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到腰间,脸色有些苍白,但不至于吓人。
她摸摸脸颊,发现自己这时候竟然很镇定,还能若无其事地研究脸颊上那颗痘痘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洗手间则靠着另一侧的墙,里面同样干干净净,洗漱用品一应俱全,连厕纸都是没拆封的。
季九在房中绕了几圈后有点口渴,只好坐到桌边给自己剥了只橘子。
水里也许加了东西,新鲜水果总不至于往里面注射毒|药吧?
她一边吃,一边考虑着对策。
将她带来这里的人大概还不知道她已经醒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人过来。除去隔音好这一点,外面也的确听不到任何声音,就算是在酒店里,她所在的这一层也肯定没有不相干的人。
她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符,连塞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都被摸走了。无论如何尝试,她都联系不到约翰。
对方看来将她调查得清清楚楚,还做好了这方面的隔绝措施。要和外界联系显然是没可能的,逃也逃不出去,只能先等对方过来。
会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