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叹了一口气,“说起来,安念的爸妈对不起江璃的爸妈。”
战穆一惊,扭头看着他,“您不是说是江璃的爸爸对不起安念的爸妈吗?”
战毅皱起眉头,看着战穆疑惑地开口,“我什么时候和你说了?”
战穆愣了一下,他对江璃和安念所有的了解都源自安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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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原因给江璃拢了拢被子,紧紧地握住她冰冷的手。
江璃最怕冷,也怕输液。
已经是深秋,天气愈发冷,更何况f城作为一个北方城市,冬天本来就比其他时候来得早,来得漫长,来的刺骨。
“原因。”李林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覃艾。
覃艾走过去,拍了拍原因的肩膀,“别担心,江璃只是右边大腿被划伤了一道大口子,缝了几针,小腿有些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
他平时恨不得天天含在嘴里,揣在兜里生怕弄伤的人,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还怀着他的孩子,怎么让他不担心?
原因沉默不语,只是握着江璃的手,手背青筋凸起。
他知道李林肯定有严重的事情没说的。
不然区区一个脑震荡啊不至于进手术室。
覃艾刚想开口安慰原因两句,李林眼疾手快立刻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