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柴尔德的旁系家族,我们身体里流淌的血液,还不足以支撑我那个小小的渴求。于是我去学习骑术和枪术,15岁的时候就参加战役,学着杀敌,学着指挥,学着做一名真正独立自主的女性,要知道在科特美斯,一个女人干了男人们该干的事儿,而且比男人们干的更加出色,是非常难让人理解的。但我做到了,我用五年时间打造出科特美斯第一支奔雷骑士团,成为吟游诗人们口中的女武神与传奇公主,尽管野菊花已经凋零,尽管姐妹们,已经全部死在了唐古拉山脉的北风里。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曾经抛弃过,追逐过,自由过,成功过。”
看着丝蜜儿眼眸中那一抹刺眼的忧伤,李浩有些唏嘘,他不由自主的用双手抱住面前这个女人的肩膀,忽然现那蛮横泼辣的背后,隐藏着的竟是比碎花还要柔美的东西,她不同于背景敏感的司罗娜,也不同于养尊处优的埃米尔公主,她就是一个为了得到糖果与表扬而拼命进步的孩子,那些宫廷名媛们视为珍宝的东西,一个正常女孩子应该喜欢的东西,她都没有,她只有一支长枪,一匹战马,一颗自强、自立、自息的心。
李浩有些自责的看了看东方的天空,晨曦若隐若现,这才看着神情默然的丝蜜儿说道:“我们得面对现实了,我亲爱的公主。至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