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偶,站在那不能动了。
点完雪月儿的穴道之后,胡老头如影子一般又飘了回去,按住了跪在地上的李浩,仿佛从来就不曾移动过。
说也奇怪,胡老头并不点李浩的穴道,只是用手按住了他,不让他站起来。
“不拜,就是不拜!”
胡老头怪笑一声,“可怜的小娃儿,你好心的跟人家私奔,睡也睡在一起了,人家却弃你于不顾,你不伤心么?”
“你胡说,我们才没有睡在一起!”雪月儿又羞得脸红了。
“嘿嘿,嘿嘿,是么?你当我胡老头是瞎了眼么?我亲眼看见你光着身子和李浩睡在一起,还能赖么?对了,床下还一只断了手、脚筋,脸上刻着字的邪贼。”
雪月儿羞得不再说话了。
“你不说话,我也得把你剥光了丢大街上去!”
雪月儿啐道:“死老头!有本事就让人家自愿拜你为师,威胁人算什么本事?”
胡老头继续嘿嘿笑着,“我老头做事,才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好!你还是劝你相好的赶紧拜祖师吧!免得我不高兴了,真把你剥光了丢大街上去。”
雪月儿气得脸色惨白,张嘴欲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