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冷冷的道:“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不走就按规矩办,走就进紧出去,再拖延,老夫将你绑来当柴烧!”
阴吉尔吓了一跳,惊道:“不是吧,大师,你们可是修道之人,杀生尚戒,如何能杀人?”
“破坏规矩,老夫就按规矩办事,卫道不算杀生!”
阴吉尔看着这冷眼望着自己,还真怕他忽然抓住自己“卫道”,吓得有些心慌,尴尬的道:“好吧,本公子这就走!不就是个破谷么,何处不能瞧?犯不着挨十日的饿来做这傻事!”
这一次,阴吉尔果然爽快的直接出谷而去,倒是回头再望了几回道:“山……你们保重!”
一过山谷的那石碑地界,阴吉尔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起来。望了望空荡荡的山道,郁闷的叹了口气道:“这下好,连坐骑都没有了,还得自己直接回去!”
可怜自己挺着个圆鼓鼓的大肚子,卖力奔跑起来,还真的很累,数度跑跑走走,费了近数个时辰,时近正午,阴吉尔才满头大汗的回到他们住的旅馆。
无力的坐在岩狮那桌,擦拭着满头的汗水,阴吉尔奇怪的问道:“师傅,有客人?”
岩狮饮了一杯酒,笑道:“这是为你小子预备的!”
阴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