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的因素,哪怕是一阵沙砾。也能塑成意料之外的结果。
此时库吉特人刚刚攀上城头,弓箭手发了疯似的朝城垛射着箭,如同洪流般要把城墙上的斯瓦迪亚人卷了去。
城墙下的步兵推着攻城车不遗余力地撞击着城门,或是攀着云梯,和德赫瑞姆城头上的兵士捉对厮杀,库吉特轻骑兵还在步兵身后逡巡着,披着重甲的骑兵仍然停留在可汗的本阵里。
麻木的脑袋控制着麻木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不断的有人倒下。武器与武器的碰撞声,武器撕裂盔甲的刺耳声,充斥着整个战场。
弓弩手们不断射出箭矢,顿时,风声中夹着死神的召唤。很多库吉特士兵被突如其来的箭矢射倒,只因为他们把盾丢了,或者有的甚至没有盾牌。
前方的士兵不断倒下,后面的士兵不断涌上来,甚至有些弓弩手也被迫拔出近身武器,与其他士兵一起加入了这场本不该属于他的厮杀。
这时,平野的尽头渐渐唤出一抹身影,像一阵风拂过,整个世界就由秋天进入春天似的变了样。
一排骑士像是一堵墙似的,擎着骑枪迈在烟尘里,低沉的号角似乎要沿着这队骑士把天与地撕开似的,金色的狮子旗横在中间,把天的颜色都抹了去,震颤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