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沿边散下来。一个女人。
来人走到柜台前,朝老板要了一杯蜂蜜酒,听说店里只剩了咸鱼干时,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挑了一个靠炉子的座位,将湿掉的斗篷脱下来。倚着一样东西靠桌子放着,法提斯看见了那斗篷中鼓起的边端。
在诺德这种民风彪悍的地方,女人使用武器并不少见,眼前的女孩却大概只有十六七岁,也没有诺德女人那般高个,护手剑不是诺德人喜欢用的武具。秀丽的长发下一张精致恬静的脸,法提斯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南方女孩。在维鲁加那样的温柔乡长大的那种。
“啊哈,那边有个小美人”靠角落的那边传来的含混不清的声音,看样子说话的人实在是醉的不轻法提斯听出那是这家店的常客。窝车则城中一个出了名的泼皮。
现在大约已经是早上凌晨,喝了一夜的酒客们少说都有了八分醉,一听有人说‘美人’二字似乎都兴奋了起来,除去法提斯之外。在场的五六个汉子都从座位上站起。
酒店老板看到这种状况很识趣地躲到了里屋。几个男人围住了女孩她仍旧不动声色,慢慢呷着杯中的蜂蜜酒,法提斯见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剑。
“哦,这小小娘们长的可真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