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够想到的办法都用过了,这个城堡我们守不住,大势已去了。”
在领主大厅贝斯图尔直言不讳地和在场的所有将领挑明了目前的状况,法提斯、亚提曼和鲁迪波耶或多或少都挂了彩,贝斯图尔本人也被一个斯瓦迪亚新兵用木棒砸到了头,此刻血流到脸上他都懒得用袖子擦一下。
“话说这里没有暗道一类的出口吗,我记得一般城堡都会设计这样的东西。”亚提曼转头望向坐在厅座上的城主。
“这个....”鲁迪波耶想了想,“在洛娜小姐躺着的那个房间的下面有一个仅有一人宽的小道,这还是我接手这里之后管家告诉我的,不过就算能逃出去我们也走不了多少人,还不如在这里拼死一搏算了。”
艾雷恩听到这个也本能的点头,毕竟扔下一群下属独自逃生不符合贵族的荣誉观。
法提斯和贝斯图尔等人也都是自尊很强的老战士,这样的选项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
“那个....”
雅米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一脸不自然的望了望大厅里的众人。
“你不应该是在照顾洛娜么,她.....”法提斯奇怪的准备出言询问,却看到在雅米拉的身后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