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走。不过,你刚才救了我一命。”布莱克看着骑士和伏兵,嘴里淡淡地说,“你也是我的朋友,贝蒙德。”
“呵,那么……”贝蒙德的神色凝重起来,“如果这次我们都没死,就一定记得彼此的话。”
骑士冷冷地一挥手。七个穿着怪异漆黑盔甲的骑兵架起长枪和斩剑,跃马扬枪在狭窄的河滩上向两人发起了冲锋。
七匹骏马犹如奔雷一般猛烈冲击。马上骑士锐利的长枪带出呼啸,拂得二人额前头发向后飘飞。
骑枪在贝蒙德眼前瞬间放大,闪光的枪头灼伤了他的眼睛。他就地迅猛侧滚,堪堪避开第一支骑枪的穿刺——金属的锥头枪一击未中,在地上磨出刺眼的火花,而贝蒙德双目如电,侧翻中用雪狼之牙挑飞了熊熊燃烧的火堆,燃烧得通红的树枝密密匝匝犹如流星雨一般射向骑兵,惊吓得前三名骑士的战马人立而起,两个不幸的骑兵被高速冲击的战马摔下马去,发出凄惨的巨响。
同一时间,布莱克退步侧身,电光火石间旋转斩击向第四名、第五名骑兵战马的马腿,艾比利的剑身从长枪攒刺和斩剑砍击中越过,巨大的风声甚至盖住了战马的嘶鸣。高速奔腾的战马被战士一击斩断了前腿,喷出血沫砸到在地,沉重的残躯颤抖着掩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