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人发动冲锋,血战着冲进库林城堡里救走了我们的战俘。卡拉德的幼虎,已经学会向比荷夫雪狼露出挑衅的牙齿。”
他一把拉过欧德曼,看着他愤恨决然的神色,忽的冷笑着又是一记耳光,打得自己的儿子唇齿间血流不止,“而我这个儿子,却像条发怒的狗,只会朝自己快死的父亲呲牙裂齿?”
欧德曼霍然起身,看向他的父亲,发现他的腰带渗出乌黑的血迹,“你……父亲,你怎么了?”
“今天早上,我在山林中了几十个斯瓦迪亚人的埋伏。一个被他同伴称为哈劳斯的年轻人将我从马上挑落,只因我急着赶去救你,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贝蒙德面色平静,“可惜比荷夫的故事到此为止,我的儿子。”
“贝蒙德雅尔,你要的东西我已带来。”帐篷被掀开一角,欧若雅双眸微红,捧着斧盾却身而入欧德曼看着她,又看向自己的父亲,突然泪流满面。
“你以为若我不知她是谁,她还能活到现在么?”贝蒙德接过斧盾,目光灼灼地看着欧若雅,“红叶诺萨穆之女,我带着我的族人从海的那边来到提哈,只因我们无法在极北之地生存。而你的父亲英勇战斗,给我留下毕生的伤痕。”说着,他袒露左肩,露出巨大的穿刺创口,“他是第一个伤我的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