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沉默了。她模糊记起,当自己哭着睡去的时候。睡梦中隐约有一双慈爱的大手温柔地为自己的伤口涂上草药;当自己含恨在山洞里偷偷窥视的时候,明明有一道温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注视着自己;甚至当自己闷闷不乐地打开包裹。崭新的艾比利旁边也留着一张纸条:敢把艾比利弄丢,我就杀了你这个蠢货——纸条后面注着一行小字:“实在打不过,不要剑,逃回来。”
两人各怀心事,沿着逐渐狭窄的山道一路往上。山道曲折蜿蜒,两边巨石耸立,最窄之处仅能过一人,贝蒙德紧紧地跟在布莱克身后,被嶙峋的山石逼得贴在女孩背上,感觉既尴尬又紧张。
循着山道走了半日,布莱克忽然带着贝蒙德跳进山岩下的一处狭窄洞穴内,轻车熟路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耳朵听着山洞里若有若无的滴水声,贝蒙德闻到一股淡淡的少女香气,忽然心跳如鼓,脑袋晕晕乎乎,双脚差点站立不稳。幸而布莱克毫无所觉,只是慢慢向前。
“卑鄙、无耻、下流!”狠狠地诅咒着自己,贝蒙德啪地给自己两记耳光,惹得少女惊异回头,于是羞愤道,“打蚊子!”
“哦,怪不得我觉得后颈痒痒的,像有虫子爬。”少女的回答让贝蒙德更是羞愤欲死,她突然顿住脚步,指着不远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