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奔走相告。治安官遗下的三个老婆嚎啕大哭,终于让嘈杂的巨响惊动了城堡里的伯爵大人。那位大人勃然大怒,一把摔碎了桌面上产自萨兰德的三套名贵茶具,还砸了一个杯子到治安官副手的脸上,把那位可怜巴巴的老弩兵砸得血流满面,几乎直接昏厥。
为了熄灭伯爵的熊熊怒火,一队又一队斯瓦迪亚人从城堡里集结而出,循着地牢里若有若无的血迹紧紧搜寻。身着各式盔甲的士兵倾巢而出,在长街上点燃了犹如游蛇一般的火把,牢牢地封锁着各处路口关卡,声色俱厉地呵斥和盘查着来来往往形迹可疑的路人。
“该死的,要闹什么!世道不同了,我们斯瓦迪亚简直是一团糟。”老女仆坐在窗口,絮絮叨叨地念叨着,“这阵势简直像是诺德人打过来了一样!克雷斯,你这倒霉孩子在哪里?”
“克雷斯你个要死的,不会还没回来吧?”她猛然一惊,心急火燎地奔入自己的房间,去瞧她好心收留的女仆有没有回家,全然不知针尖已把手指扎出了血花。
她们共睡的床铺上,不知何时踩满了脚印,仔细一问,还带着一丝劣质酒精的味道。
在乱糟糟的床铺中央,放着一个贴着纸条的小盒子。
老女仆颤颤巍巍地打开盒子,瞧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