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脖子,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细伤,锋口削断了她的几丝飘起的头发后空翻,最终稳稳地落地
“喂喂,你们几个!!!”
法提斯一行人刚到就被竞技场的老板拦了下来:“这里晚上不营业。”
“那里面点火把是什么意思?”
“这个”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到了晚上,那个闲人会出来看竞技场是不是开门呢,“这个我点不点火把管你啥事,快滚快滚”
“他妈的不识相,”法提斯意见老板这样的态度,不由得怒由心起,“你们几个过来。”
随着上司一声令下,一票人高马大的诺德汉子站在了老板面前,老板见状腿不由得软了。
“想干干嘛”
“没想干啥只是听说库劳的淡水鱼挺不错啊”中年男子装模作样地说道,“只是差点鱼饵,要是能把你拴在线上往河里那么一抛”
“嘻嘻~~~~”一听这话,士兵们一个个都心领神会,冲着眼前瘦弱的男人摩拳擦掌。
“啊别别别”
“那就赶快给我开门!”法提斯看着眼前的熊包经不起一吓,马上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