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争得面红耳赤的贵族,我忽然很想苦笑,父亲的葬礼还没有举行,这些臃肿的享乐者居然先关心起谁是他们的新主子起来。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名贵族站了起来。我记得他,哈克瑞姆,很久之前那批支援军队的率领者。他一脸的虚伪笑容让我很是厌恶。
“艾特索尔殿下,我看您的疲惫样子。您是否要休息一下,这事就由我们贵族们全权处理好了。”哈克瑞姆说。
在他的表情和在座的所有贵族的眼神中,我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想到父亲,想到自己是他唯一的继承者,我不能因为他们威胁而放弃。我坐了下来,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但哈克瑞姆的近卫兵很快冲了进来,没学过任何格斗的我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被带到了一间房间,囚禁了起来。
于是一场政变就悄然发生了。
被幽禁的那几天,外面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远征的勇士下场如何,我不知道父亲的尸首葬在哪里,每天只能看着窗子外的太阳和月亮升落。我很想痛哭,但看到外面敞亮的天空,我就想起父亲坚毅的眼神,所以默默忍受住悲愤。
直到有一天,一名士兵悄悄打开了紧锁的房门——正是那名从战场上撤退回来给我讲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