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桌上的一个醉汉被风冷得侧翻了身子,然后开始呕吐。
弗朗索瓦无奈的举起喝了一半的酒瓶,把剩下的酒水全部泼在那醉汉的身上。那醉汉感觉到熟悉的味道,又慢慢卧在长凳上静了下来。
“酒的味道总好过你吐出来的臭东西。”弗朗索瓦说,扫兴地皱了皱眉头。
“他吐出来的好像也是酒。”随着说话声一个人影从门外的夜色里走了进来。一个同样也很年轻的男人,明亮的棕碧色双眼,宽阔平和的五官,穿着一身棉袍在夜风里摆动,问道:“有没有葡萄酒?”
弗朗索瓦看着突然就进来的年轻男人,看着他明显的异乡人面孔,惊讶之后笑着问:“你喝多了会不会吐出来,就像他一样。”用下巴指了指醉汉。
年轻男人拍了拍棉袍上的灰尘,用明亮的棕碧眼睛看着弗朗索瓦,说:“我习惯吐在桶里。”
“五第纳尔。”弗朗索瓦吹了声口哨,从酒柜拿出一瓶新的酒。
“我只有法郎。”年轻男人看着他和善的表情,也淡淡地笑。
埃尔顿是萨哥斯出身的一名商人,常年奔波在大陆各地,但从不忘记自己的故乡。
他从物产丰富的海滨购买商品并转手到大陆平原,然后再从富饶的城市里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