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这一天在他看来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夜宿的醉汉多了些,早晨的空气也比平常清新。
掸了掸衣服上的尘灰,弗朗索瓦看着趴在桌子上依然大睡的酒客们,微微苦笑。
这座城镇开始缓缓热闹起来,有很多声音从门外传来。集市的叫卖声,轻风吹动树梢的扑簌声,就连离酒馆有一段路程的竞技场的刀剑碰撞声也依稀听得见。
本来应该是令人享受的美丽早晨,却被面前几个醉汉的打鼾声破坏,弗朗索瓦无奈中又有些自嘲。
“海寇杀进城里了,伙计们。”拿起一个空的酒瓶,弗朗索瓦微微用力在桌面上敲打,把几个酒客都叫醒。
醉汉们从梦里醒来,纷纷跳起来就想夺路而逃。弗朗索瓦摇摇头,拦住他们:“可算醒了,这账该结了吧?”
在萨哥斯开了多年的酒馆,弗朗索瓦处事颇有经验。这些醉汉都是遇到失意之事来酒馆买醉的,他们喝酒然后醉倒,没有过多的话语,所以他和这种人没有打交道,说话也直截了当。
醉汉们意识到这是老板的玩笑话,松了口气,嘟囔几句付钱离开了。
弗朗索瓦嘴角露出笑容,把钱收进了怀里。
“海寇?你说的是大爷我吗?”旁边一个还没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