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将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返回了苍鹰号。
安逸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我们花了一晚上时间排光了苍鹰号底层船舱里进的水。并把引起漏水的几块老旧隔板直接拆了下来,换上了月前刚添置的上等木材,昨日被大风吹走的几张船帆也顺着海潮飘到了岸边,为了贯彻苍鹰团俭用物资的方针,那巴尔将这些尚可使用的旧帆重新换了上去,临走时补给了淡水和一些生活物资。便集合船员再次。
接下来的一整天航程十分顺利,苍鹰号乘着强烈的海风驶的飞快。二十二日晚间就抵达了北海中部一座布满遗迹的大岛,从浅滩上停泊的其他十几条大型帆船看来。并不只有苍鹰团来到了此地。
“那巴尔,今年我们好像来迟了,看看那些船……瑟沃勒的飞鱼号,比阿特里斯的黑曜石号,老爷子的鹰之风号,其他和你齐名的同僚早就到了。”
我指着视野中熟悉的船只,虽然每年海盗们举行祭神活动都会见到它们,但这些传奇海盗的坐舰总是令人吃惊,不论是鹰之风号强大的战力,还是飞鱼号复杂的内部结构,都足够让我这样的副手研究一辈子了。
“赫克托耳是诺德人信仰的古神明,也是我们海盗公会祭祀的海神,在卡拉迪亚参加祭典也没什么区别,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