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我们这些水手收拾一塌糊涂的苍鹰号。
洞窟上层,肖伊一晃一晃的在钢铁回廊里走着,刺耳的脚步声令她感到浑身不适,检查了一下随身的装备,才发觉落下了东西。又赶回平台的栏杆处冲着船上大喊了几句。
“终归只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把枪给她送去,麻烦你留守了。老伙计。”我从船长室找到了肖伊的双枪,同迪安打了声招呼,便离开苍鹰号追了上去。
亏得这次跑腿的功夫,本来该留在船上的我也得到了同行的机会,当然代价是替几个人带着他们的装备,那巴尔那把粗重的佩刀和波尔查的长刀就足够麻烦了,肖伊还将双枪和一对匕首也塞到了我身上,加上我还穿着一件邋遢的皮外套,沿途的海军士兵还以为我是卖兵器的呢。
在船坞内部,防御的严谨程度不亚于停船的洞窟,几乎每隔几步就会碰上一队哨兵,全金属搭建的建筑物令人感到窒息,我们也来不及多了解该处的情况,就朝着出口一路飞奔。
“奥格斯特阁下!果然是你们,我奉将军的命令带你们去中央岛,请上船吧。”
前脚刚离开船坞,我们就在通往城市的水道旁碰上了熟人,前次造访格罗尼亚时为我们引路的港口守卫--威廉.约翰逊中士,现在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