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城头的守军被压制的机会,将几台新建造的大型弩车推了出来,再度以攻城武器向城墙发难。
“现在不是观察的时候!趴下!”
撤到后排的那巴尔突然跑了上来,拉着我躲到一旁,破坏力惊人的石制弩矢转眼就击碎城垛命中了我原本站立的地方。溅起的碎石击伤了后排的几名士兵,和之前无力的投石攻势不同。巨弩可以轻松射到二十多米高的城墙顶部,给周围区域的守军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
待敌人的攻势稍减,我再次于箭雨中冒头,举着望远镜观察敌阵,根据预估的距离,这批巨弩处在投石机的射程之外,距城墙大约三百码的距离,格罗尼亚投石机的极限射程是二百码,即使算上高度落差带来的额外飞行距离,也伤不到他们一根汗毛,好在附近的几处火力点就配有两台以上的连发弩炮,虽然在远距离精度不佳,但几轮反击下来,射入敌阵的多支巨弩矢还是颇有斩获,通常是一击贯穿整个方阵,带来十数人的伤亡。
就这样,双方凭借长弓手和弩手对射了近一小时,加上巨弩等器械的随机攻击,德鲁亚人已经付出了几百人的死伤,格罗尼亚守军凭借高墙的优势,只有约一百人伤亡。由于德鲁亚人一直处在试探城墙防御的阶段,尤里乌斯意识到敌人并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