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之前发生的故事,我的思绪渐渐在冰冷而沉重的雨水中变得清晰,不料另一颗巨球又在此时命中了城墙,眼前还在奋战的一队海军士兵瞬间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所幸此次爆炸因为雨势影响已经小了许多,我像没事人似的推开身上一具尸体,顺便脱下他脚上的军靴,开始在一片狼藉中搜寻生还者。
“戴夫!你们还活着吗……咳咳!”
除了沙沙的雨声,没有任何回应,遍地的焦油和烧焦的尸体混淆在一起,实在无法分辨他们的身份。而身在高处,受风力影响的雨势又是如此的无情,逐渐连睁开眼睛都办不到了,我只得抬手挡着雨水,低下身缓缓向后撤去。
实际上,防御阵地只有我一人幸存,尤里乌斯从后方派出两名骑士,冒着风雨将我从破碎的城墙接到了后方的高台上,波兹攻城兵器所能波及的范围之内,格罗尼亚士兵也都收到紧急命令,撤到下层平台暂避一时。
越来越猛烈的攻势逐渐威胁到了尤里乌斯的临时指挥点,他带领我们从支架边缘的金属梯撤离,冒着暴雨抵达下层一处架设有雨棚的平台,在此驻有近五十名格罗尼亚骑士,肖伊团长和波尔查等人也刚刚抵达此处,据悉那巴尔仍率领着一部分人手在南门和德鲁亚人僵持,双方各有伤亡,但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