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结构图,我们所在的水面下。大约五米的地方有一条通往城外的通道,以栅栏隔断通路。而肖伊从尤里乌斯处得到了栅栏钥匙。
“喂,雷米尔。你们这些老海员水性好,就负责搬那些炸弹吧,我先潜下去开锁了。”
她捋了捋湿透的头发,攥着钥匙跳下了水,逐渐消失在泛着波澜的水面之下,我也不打算耽搁,依照她的意思,来到小艇中央抱起一颗炸弹,说来也怪,看似十分沉重的金属球,抱在手里却并不觉得累赘,估摸着只有二十几磅的样子,精通水性的水手完全可以办到在水下搬运同重量的物体。
船员们都准备完后,肖伊再次浮出了水面,喘着粗气渐渐调节自己的呼吸,要求我们立即潜水离开城市,收到命令的水手接二连三的抱着炸弹跳下了水,波尔查拍了拍自己累赘的护甲,勉强划着水跟在队伍最后。
水下的状况还算不错,格罗尼亚十分重视生态环境,干净的河水提供了足够的视野,肖伊独自游在最前方,其他人依着她的指示向下划水,潜了一阵子,一行人就抵达了建在城墙水下的入水口。
建立在岩石里的金属管道几乎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人通过,我将怀里的炸弹放在了管道口,逐步向前推动,不一会儿就抵达了一扇生锈的铁闸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