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是艾萨克的马队,希望不会正面撞上他……”
外有围墙内有哨兵,在我们思索如何进入营地之时,一队全副武装的恐惧骑士抵达了大营,从我们藏身的树丛附近经过,外墙后边的两名门卫立即替这些高阶骑士打开了门。由于敌营多了十几名骁勇的骑士,伴随着后背一阵凉意,我悄声对肖伊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但她完全没有惧意,将身后的村雨刀寄存在我处,好似一只贪玩的野猫一般抢上前去,从骑兵队通过还未完全降下的大门底下滑进,转而传来两声只有隔得最近的人才能听到的轻微呻吟,她已经用暗器轻松制服了两名卫兵,重新启动机关升起了沉重的木门。
尽管在没有引起多少注意的情况下进入内部,我们还是遭到了抵抗,但过于自信的几名哨兵并没有适时拉响警报,而是选择正面迎击,可惜被肖伊出色的功夫轻松制服,打晕几名哨兵后,我们发现德鲁亚人的木工技术的确出色,这座简易的木砦只花了大半天时间就建设完毕了,从机关控制的外墙闸门到硬木板搭建的数个大型哨塔将这个简易的营地布设成了易守难攻的防御阵地,加上每一顶帐篷都飘着墓碑军旗,令人难以分辨指挥官所在的位置。
我们在探索中接近了一处放置着许多火盆的营帐,一些木柱上挂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