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看上去还算圆润,至少比波尔查那样棱角分明的脸孔要好得多了。
“真是可惜,这样一个美好的月夜却要担心被叛军夜袭的麻烦……嘿!叫你呢,孩子,听说你是自由之翼的?”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骑马渐渐靠了过来,率先打了声招呼,浑厚的嗓音和刚刚吟诗时那种恰到好处的音色完全不同,走近之后,我能够凭借月光清楚地看到他额头的皱纹,以及掩盖在满脸灰灰土下不太明显的几条疤痕,配上其余的面部特征,看上去像是一个年近四十且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战士。
“啊,我其实不是自由之翼的,但我的老板是自由之翼的成员。那么先生,你的名字呢?”
“我还没打算交你这个朋友呢,毕竟我并没有问你的名字,你也不该问我的。”
这个回答可谓出乎我的意料,让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让我尴尬,很快便改了口。
“啧……名字是高尔科,阿哥尔隆的高尔科。你叫什么,孩子?”
“雷米尔.西格里斯。那个……我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换个称呼吗?”
“行,年轻人。你的眼神就像久未进食的乌鸦一样凶恶,是诺德人?还是北陆混血?有兴趣聊聊自己的故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