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便怒目圆睁,捋起衣袖大有雄辩之势,但他一转念想到自己马上要在酒馆里卖艺,就把双掌打在画家的手上,道:“我刚才跟你费了那么多口舌,要是在酒馆里早就赚到五十个第纳尔了,现在就算便宜你,剩下的四十个第纳尔就算小费罢!”便一手掠过画,一手推门大步跨进了酒馆。
在帕拉汶以后的一个月,莱恩身上数百第纳尔的盘缠业已花光,他接到的仅仅八桩生意只有一桩收到了报酬,顾客总是不满意——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不知所云,为什么自己想要一幅肖像画,却偏偏得到了一幅五官模糊甚至不辨,而人物之外的种种细节却得到如此细致的刻画,甚至好像它们才是活物一般。当然,这些顾客在第一眼看到画时总是不自觉地颤栗起来——用他们的话来说,仿佛无意间与命运打了个照脸。愿意付钱给莱恩的人,也只是刚好对自己的样子没有自信,以为画家是为了顾全自己的脸面而刻意不去画自己的脸面,终究不爽快地交出十个第纳尔。
0莱恩不知道的是,那些顾客在把自己的画作带回家以后,不是成了糊窗户的材料,就是成了壁炉的引燃物——当然顾客们一开始还不了解,点着这样的画纸要比柴禾费事多了——更有甚者将其当作擦鞋的好工具,对于粗糙的画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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