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混帐东西,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你们呀,今天如果你们是戏弄老夫的话,那恐怕你是来得去不得了。”钱克儒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钱家能够发展成为圣城数一数二的家庭,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心,杀人越货的事情虽然不常干,但是偶然为之,又有何难。
“呵呵,钱老板不用着急,我想奇迹是会发生的,一般说来,奇迹总是发生在最后,也是最要紧的关头,不信,你就等着瞧吧!”鹰雪还是那副若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以他的身手,如果要安然走出这里亦不什么难事,而且,即使是带着高翔生离此地,亦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办得到的。
“好,老夫就再等半个时辰,看你如何给老夫一个交待!”钱克儒不怒反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望着双目微闭,面无表情的钱克儒,整个钱府上下的人都不敢再有言语,钱克儒的脾气大家是非常清楚的,越是有重大决定的时候,他越是能够保持冷静,看来,今天这两个年轻人恐怕难以轻易离开此地了,大家都摒住了呼吸声,偌大一个钱府,数十人所站之地,竟然邪雀无声,针落可闻。
这样的情形最为着急的便是钱霜梅了,他一个劲地使眼神给高翔,让他们二人寻找机会逃走,可是现在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