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见吧?”
其实后半句话洛维安听得还是很清楚的,而且也非常迅速地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并且纳入了自己的计划表中。
临近中午的时候雪沫才抱着一叠厚厚的刻印纸跑了回来,身边跟着几位如影随形的彪悍黑衣墨镜保镖。而雪沫的表现似乎就是父亲从来没有离家一般,正常得有些过分。不过洛维安将获赠的胡桃木半成品法杖送给她做礼物的时候,她还是高兴得吃不下饭导致了马斯特玛发了一通脾气。
当然在格里华的首都平罗的秩序重建得到了些飞花院的援助,在精通如何用地下手段而不是明面上的刀枪剑戟解决问题的他们的帮助下,城内的黑帮顿时风生水起,几日之内就可见护城河中因为地下战争而被丢到水里泡肿的尸体,维持治安的压力大大减小,而浑身挂彩却依旧洋洋得意于自己终于成为了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平罗老大的那个家伙在遭到几个拿着双刀斜眼打量着他的飞花院来客的冷眼后,当天即带着自己的一众小弟来到街角的治安局投案自首。
弗朗西斯在短暂的会面中也没有多说什么,也许是到了这个位置的缘故,在众人的眼光下,他也不能将想说的都说出来。从他的角度和其他蓝月社高层的看法中,洛维安着实被他在因公出差的这个时机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