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她轻蔑地哼了一声。看到多米妮塔和尤里安的时候,她又开始衷心祈祷在他们不在的时间,仍旧拥护着原格里华帝国势力的顽抗分子少来轻举妄动。
望向北方尽头的金色圣地,马斯特玛心想此次会议是否能够打破去年希拉闯入会场时的狂言,奥西利亚是否真的做好了应对天谴的准备。也许这场会议之后还有许多场会议可供他们准备协商,但是同样有可能这是黑魔法师破印而出前最后一场会议——那隐藏在圣地深处的,只有四级强者护卫的封印石,究竟能不能够挡住五级强者的真正冲击。
而突发变故的魔皇印,将会给洛维安未来的计划带来何种变数呢?考虑于长远,一切是过多的为之;而考虑于当前,每一个方向都是时不我待。
看着穿着黑银色军服,肩膀上是红钻石肩章一脸沉默的洛维安,马斯特玛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手中落霜的剑鞘和左手中指上的权力法戒。埃文知道如何判别自己是否身处梦境。
他站在这片被蓝色的光晕弥散的空间中,冷冷望着眼前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一幕,伸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不到三十秒中,眼前的幕景就被一道明亮的黄光撕裂,本是清明的思想也很快地变得模糊起来。
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