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来制订,只管收到信号,然后行动就可以了。不过记住我的命令,不得采取致命性攻击,一定程度上的示威加以劝降足矣。”
菲洛特领命而去,背后黑翼展开,片刻就消失在了腾起的烟尘之中。
“塔尔科。”洛维安站在军帐之外,又将第二人从营帐中叫出。自始至终,他都未站在军帐中的临时会议中主持内容,他没有听从任何讨论,而就是这样将一位位指挥官叫出营帐独立而封闭地施加命令。
随着这位最初的弗朗西斯银槲之剑亲卫骑士队长的走出,空旷的原野上忽然从阴暗的角落中奔出了一队骑士。曾经的银槲之剑骑士团如今也只余下不到五十人,而洛维安身旁这些就是这最后的骑士团中的三十位。
“我清楚你效忠的不是我,而是弗朗西斯。”洛维安转身,开门见山地说道,“所以即便给你下达强硬的指令,也不会达到应有的效果——不必争辩,这并非是自己的意志能够决定,你的所作所为,会被潜意识地影响而发生细微的变化。在精准的计划中,这所造成的影响决然不小。
“我对你的命令就是,在侧翼——”洛维安侧目回望着营帐内的沙盘。自几月前,开始的从米纳尔森林向南方格里华平原搬迁的线路就是沿着米纳尔森林边缘向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