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割断了与我们一切亲情,这件事情在圣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高翔苦笑地说道,血浓于水,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外公究竟是为什么不肯承认他这个外甥,有什么样的矛盾竟然能够让他如此狠下心来,高翔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事实放在眼前,他又奈若何呢!
“哈哈哈!”在一旁的钱克儒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鹰雪、高翔和小天、螭龙四个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我是在笑截归明傻,拿着宝而不识货,现在高翔成了我们钱家的人,而且是钱家唯一的继承人,这对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讽刺了,这不是可笑吗,不对,对他而言,我想现在他可能是追悔莫及,坐立难安吧,任他如何老谋深算,亦不会想到高翔竟然会有今天!”钱克儒会心地微笑道,似乎他已经有了什么好主意。
“钱老板,您的意思莫非是?”鹰雪突然有所感悟。
“不错,我正有此意。”钱克儒微笑地点了点头。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了。”高翔见鹰雪与钱克儒二人竟然相互打起了哑谜来,不禁纳闷地问道。
“你呀,后知后觉!”钱克儒摇了摇头道。
“呵呵,高兄是当局者迷,钱老板的意思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