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奶酪块不住的抱怨,刚才餐桌上颠来倒去的库吉特语她还是一句都没有听明白。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奇怪了。
“咳咳..关于死在维基亚军队手里的库吉特居民....”贝斯图尔率先打破了僵局,开口谈起刚才的事。
“哦..如果要说那个还是先来谈谈费斯德纳的原住民们的去向吧。”
洛娜一点面子也不给,事实上这里部落首长不冷不热的要求款待他们时她就猜到饭桌上的主题就是要讹诈一大笔钱或者在这里的更多权益,这种花招她在斯瓦迪亚的时候见得多了。
“事实上..我只能对发生在此处的两起惨剧报以极大的同情,毕竟在此之前我们都在打仗,就算整村整村的居民被屠杀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你们有这个权力,我也有...但我相比你们还是仁慈的留下了妇女和孩子,所以说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欠你们的。”
女孩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雅米拉和法提斯,两个不懂此地语言的人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只有艾雷恩为她很捏了一把汗。
贝斯图尔在首领的耳旁低语了几句,洛娜发觉这个秃顶、头上扎着四条辫子的中年男人似乎很听他的话,从贝斯图尔单方面答应停战她就能猜到这里的实权到底是掌握在谁